亚游集团-資訊信息門戶網站 歡迎您! 登錄 | 注冊
您所在位置:首頁 > 生活百科 正文

柴靜正牌心靈雞湯: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靈沒有歸屬

2019-06-27 來源:雄安 作者: 亚游集团 我要評論 閱讀量:

文章摘要:柴靜正牌心靈雞湯: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靈沒有歸屬

     人最大的痛苦是什麽?如果問你?你會怎麽回答?如果問我,我會這麽回答,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失去了最親的人。很多人肯定還會這麽回答,打一輩子工都買不一套房子,很痛苦。更有些人會這麽回答,辛苦了一輩子,都沒有錢去結婚,至今還在單身,也很痛苦。

柴靜1
    可以看出每個人認為的痛苦事情都不一樣,有的人認為的痛苦事,在別人眼裏根本不叫什麽痛苦。所以說你認為的痛苦,別人或許不會理解。別人的痛苦,你也不會理解,因為痛苦不一樣。即便擁有同樣痛苦的人,比如都同時失去最親的人,但這個痛苦的程度也不一樣,從而導致痛苦的人心情也都不一樣。
 
    那麽說起人生最大的痛苦,我們不妨一起來讀一下柴靜很精辟的語錄,道出了人最大的痛苦,很多人都有,無法逃避!文字如下:
柴靜2
    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靈沒有歸屬,不管你知不知覺,承不承認。——柴靜
 
    讀完這句語錄,讓人不得不重新認識這個問題。很多人為什麽平時感到很煩人,很煩悶,說白了就是心靈沒有歸屬。記得三毛曾經說過跟這句名言差不多的話,叫心沒有棲息的地方,到哪裏都是流浪。那麽心靈沒有歸屬的人,心裏就會總感覺失落落的,沒有人生方向。
 
    心靈有歸屬的人,他知道為這個歸屬去奮鬥
 
    心裏裝著人的人,一般都是幸福的,哪怕是思念一個人,哪怕是暗戀一個人,哪怕是單相思某個人,都是幸福的。人生最大的不幸福,最痛苦,就是找不到人去喜歡,找不到人去思念。在這個梅雨的季節,找不到人思念,是什麽樣的感覺,這種感覺就像三毛說的一樣,感覺在流浪。
 
    也隻有心裏裝著一個人,有歸屬,每天就不會想七想八,就會感覺心裏充實的舒服。所有的努力和奮鬥都會有目標,哪怕隻是讓那個心裏這個人生活過得更幸福,都是一種目標。他更可以為心中歸屬的人去吃盡世間任何痛苦,可以嚐盡人生百態,一切隻為了她。
 
    倘若沒有她,他就吃不下很多苦,就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,可想心裏有個歸屬是多麽重要。我們都希望這個歸屬是長久的,是一生的,是一輩子的。但有時候老天總喜歡跟自己開玩笑,是一陣子,過了這個陣子,心裏的她,就離開了,我們心靈又一陣失落,沒有了歸屬,人生又沒有了方向。
 
    心裏有歸屬的人應該好好珍惜這個歸屬,而不是吃在碗裏看在鍋裏
 
    很多人心裏有人了,有了歸屬,還到處喜歡沾花惹草,這種人是可恨的。這種人往往對感情,也不是專一的。這種人就有張愛玲說的紅玫瑰與白玫瑰心裏,得不到永遠是最好的。得到了紅玫瑰,卻想著白玫瑰。得到了白玫瑰,卻想著紅玫瑰。這種人心裏雖然有歸屬,但是很快就變得沒有歸屬了,因為他不珍惜,甚至不真心。
 
    我們要把感情給一個可以依靠一輩子的人,而不是一個花心大蘿卜,得到了不珍惜。得到了不珍惜的這種人,是不配擁有心靈的歸屬的,這種人就應該永遠單身,永遠痛苦下去。
 
    很多人痛苦是對自己心靈的歸屬要求太高了,所以很多人即便是結婚了,心靈也是找不到歸屬。因為他結婚,完全是為了傳宗接代這個大任。倘若人生讓他重來一次,估計他會晚點結婚,直到找到心靈的歸屬再結婚為止。
 
    因為沒有找到心靈歸屬就結婚的人,一般婚後婚姻生活是不和諧,是不幸福的,是痛苦的。所以說柴靜很精辟的語錄,道出了人最大的痛苦,很多人都有,無法逃避!
 
 
附:柴靜原文
 
01
 
我剛做記者的時候,東方時空的製片人時間說過一句話,去現場采訪的時候“要象外國人一樣去看”。
 
他的意思是不要熟視無暏。
 
我以為自己聽進去了,看一個美國人寫的中國,才知道我對現實已經失去多少感覺。
 
他寫 “任靜要出去打工,媽媽有點驚慌失措地追著女兒到了工廠門口,求她留下來,說她太小了,姑娘什麽也不說,也不看她母親,那女人求著情,突然大哭起來,女孩兒依舊不為所動。最後,母親讓步了,大聲叫著“去吧,你願意去就去吧”
 
她轉過身,慢慢穿過馬路,大聲哭喊著。
 
她一走開,女孩兒也不自禁大哭起來------把頭埋在雙膝間,抽泣起來。接下來一個小時,母親和女兒站在街道的各一邊,哭泣 著,她們都很生氣,不跟對方說話,不看對方一眼,可母親還是不願意離開。
 
姐姐來了,隔著路給妹妹傳口信“她叫你當心”
 
十六歲的女孩回了一句“告訴她,我不會有事的”
 
五分鍾後,姐姐說“她哭了,她是真想讓你留下來”
 
女孩口氣很硬“今天晚上一到那邊,我就給她電話”。
 
工人們裝好了車。她終於爬了上去。最後,母親眼看著所有的哀求都無濟於事,就送過來兩百塊錢。站在那兒看著車消失,淚水從臉上落下來。
 
另一對姐妹也在這個車上,來送的是父親,沒有擁抱,沒有傷感,他關心的是更重要的問題“衣服要暖和,天氣涼了,不注意要生病,生病了又得花錢買藥,要穿暖和,好吧?”說完這些,轉身大步走了。”
 
中國古老的鄉村就在這個細節裏掙紮著,又絕不回頭地消失了。
 
02
 
何偉在90年代來到中國人,生活在小城市,一個美國想在中國默默觀看什麽事而不成為被注意的焦點,會有多難。但看看他寫的清明這天的中國:
 
“早上杏花落了一地,象春天的暴雪……幾個男人在土墳前轉‘這兒埋的是我爺爺’
 
‘才不是呢’
 
‘我覺得是’
 
‘瞎說,那是你爸的大哥’
 
何偉寫“他們很少提到人的名字,隻提跟某人的關係,也沒有相關的細節,沒有具體的記憶。”
 
其中一個墳墓是新的, 是一個前兩年剛搬到城裏的老頭兒,墳上新鮮的泥土堆得很高,何偉拿起一把鏟子,給土堆上填了一點土。“有人拿起一遝冥幣,點了起來。另一個人拿了一支香煙,插在墳頭上,香煙筆直地豎立著,幾個人退後一步,看著這土墳,議論兩句
 
“他實際根本沒抽過紅梅”
 
“對,貴得很,他原來都抽黑菊花”
 
“現在買不著了,80年代的時候流行”
 
這是人們提到的唯一與死者有關的細節。站了一會兒,魏說“好,走吧”
 
其中一個轉頭看了看“煙沒事吧?”
 
“沒事兒”
 
他們幾個人“順著那條之字小路,下到了溝穀裏,地上是杏花花瓣,高音喇叭裏正在播送一年一度禁止上墳燒紙的通知。一行人回到地裏幹起活兒來”。
 
這個拎著鐵鍬的美國人,看到了我熟視無暏的中國。
 
03
 
何偉在美國的時候叫彼得海斯勒,他在小學校裏講中國,讓小孩子提問,孩子問“中國父母殺掉女嬰嗎?”“中國人吃狗嗎?”,他感覺很糟糕,“怎麽兩個問題都是這樣子的?”
 
他在中國麵臨同樣的問題,在四川涪陵教書的時候,課本上對於美國宗教的介紹是有什麽樣的邪教,對於學校的介紹是發生了什麽樣的凶殺案。他對學生解釋“這些事是真的發生的事,但它不能代表真正的美國社會。”
 
他希望人們描述一個國家要講清楚那些背景,用時間去長期采訪“而不是簡單告訴他們什麽是最不好和最好的事情”。
 
04
 
1996年,從牛津大學畢業,何偉坐火車到處旅行,經過北京,原來打算呆一周,決定留下來因為這裏的人“比較活潑”。
 
27歲他作為誌願者來到四川的小城市,“生活在這樣一個小地方你幾乎看不到什麽外國人,我喜歡這種挑戰。我也喜歡長江和那裏的風光。涪陵比四川中部更加多山,我喜歡在那裏跑步或者遠足。”
 
他沒學過中文,不是任何媒體的記者“因為以前沒有研究過中國,我對這裏的人和物反而沒有什麽強烈的態度或意見。有時候你缺乏相關知識不是壞事,中國變化太快了,如果我1980年代真學了什麽有關中國的東西,到1996年它也早已過時——中國已經變成另一個國家了。”
 
2001年他申請了駕照在中國漫遊,租了一輛北京產的切諾基沿長城行駛,外國人租車是不能離開北京的,不過他已經學會了小小的違規,如果車撞壞了,租車的人會拿出一張“美中拖拉機協會”的空白介紹信算作他的單位。他寫下人們對他的各種反應“不管限製是什麽,它都是現實的反映。”
 
他不能在車上帶GPS,害怕在西部被當成幹測繪勾當的外國人,他在小旅館住宿有時會被上報給警察局,“罰一點錢”,所以晚上他住在主路分岔出去的土路上,午夜帳篷突然被照得通明,他猛地坐起,以為是駛近的車燈,拉開門簾,才意識到是圓月升上地平線,他在那個月光裏“靜靜地坐著,等待我的恐懼平複下來”。
 
他沿著長城漫遊,後來在懷柔一個偏遠的小村子裏生活下來,租住在魏家,牆上是《還珠格格》的海報,和一對雙胞胎小男孩的大幅畫像,“生雙胞胎對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,是唯一可以合法擁有兩個孩子的方式,其實就連這張像上的雙胞胎也不是真正的,隻是一張複印了一份,反著放在一起。”茅房裏兩塊石板中間留著小縫算是蹲坑,晚上睡覺他聽到老鼠在牆上跑動“每當月圓的時候,這些家夥尤其活躍,在那樣的夜晚,我能夠聽見它們把核桃滾到屋頂的秘密倉庫裏藏起來”
 
自從他租住在三岔村後,村子裏叫“攪屎棍”的人向警察告發他。他知道“警察隻是不想有麻煩”,他找出法律條文,主動去拜訪了警察,中秋送了月餅,春節送了水果,終於有一天警察對攪屎棍說“別作無用功了”。
 
05
 
看了何偉這本書,很多美國人對他說:“我一直覺得中國到處都是公安。但是看完這本書卻發現,並不是這樣的。”
 
這本書的封麵上是西部荒涼的公路,路邊放著一個塑料片做的警察,這是在中國常見的場景,何偉說他選這張照片的意味是說“在中國很多地方其實是沒有權力機構管的,是市場和普通人自己在管”
 
得普利策獎的華人攝影師劉香成說過他拍中國的方式“我並不刻意去拍政治,我隻是拍了普通人的生活,隻不過普通人的生活裏反映出了政治”。
 
何偉經常被問,“中國的政治下一步會怎麽改變”他說這種問題特別難回答,“實際上對於我來說不是太重要,我在中國的工作不是改變中國,或者改變中國人的想法。我關心的隻是今天他們怎麽想”隻不過,他說,在不到十年的時候裏“所有人都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,也都改變了自己與周圍世界的關係”,每個人都在劇烈地變化,反複搖擺,有時自行其是,有時候被裹脅而去。
 
他很少對這些人評判,隻是了解,但有一個細節除外。
 
六歲的魏嘉經常感冒,他父親的反應是把名字改掉。嘉這個字有十四劃,不吉利。計算機分析說五行中缺水-----何偉說,“我在中國認識的人基本上都缺水”。計算機給的方案是“淞”。
 
改完名字之後,孩子總是一言不發,大人問好幾遍,他回答“不好”。有什麽不好,他不給理由,也沒提出另做選擇。跟往常不一樣的地方是,他沒生氣也沒衝著他媽吼叫,他的反應隻是一句“不好”,這兩個字還是自言自語說出來的,時間慢慢過去,這種克製態度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結合體,當中有無能為力,也透露些許力量。他爸爸無法明白哪兒“不好”,很快就懊惱不已。
 
對這孩子來說,電腦已經給他承諾了鴻運當頭,大富大貴等等,但到頭來,這一切統統“不好”,反正就是拒絕使用。
 
幾個星期後,他的父親放棄了,再沒提起這個名字。
 
寫完這個故事後,何偉不常見地寫了一句有點抒發感情的話“從此以後,他永遠叫魏嘉”。
 
對這個並不與什麽對抗,隻是要成為自己的孩子,何偉好象有某種敬重和感情。
 
06
 
前陣子,我爸打電話給我,說家族決定把老房子拆了賣掉。這是一個三百多年的清代宅院,我在那兒出生,長到八歲,一個人關於熟悉和穩定的感覺都從那兒來。我爸問我“你看你什麽意見?”
 
這個房子的產權屬於十幾戶家庭,我也沒有那個財力去買那個房子,我隻能說“由它去吧”
 
放下電話,我想,由它去吧,對所有我幹預不了的事情,我隻能狠狠心,由它去吧。就當是看曆史,旁觀好了。我早就變化成另一個人了,我不需要這些。別動感情,就這麽著吧。
 
我認為我已經忘了這件事,看何偉的書,我才重新感覺到內心的掀騰。
 
在他書裏,寫到這個家庭裏,魏嘉的大伯是一個智障聾啞人,村裏人叫他傻子,沒有人理他,隻有不滿6歲的孩子跟他玩,玩的時候他很歡樂。何偉每次試圖跟他說話,都被村民攔住“他聽不懂”。
 
有一天,魏嘉的爸爸讓何偉開車送一家人去鎮政府,到了門口,開開門,他把傻子拉下了車“政府應該每個月給我們錢養他的,他們不給,我隻能把他留在這兒,直到他們願意出錢為止” 。傻子沒有任何表情。
 
魏帶著他哥哥穿過院子,走過一個金光閃閃的大鋼球雕塑,進了大門。
 
下午稍晚的時候,領導們用車把人送回了大山裏,在離村子裏還有幾公裏遠的地方停下了,傻子從來沒有一個人離家那麽遠過,但他靠本能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 
何偉再回到三岔村的時候,傻子遠遠地看見他,咧著嘴大笑,指著轎車,比手勢,是在講述坐過他車下山的事。
 
“我懂”何偉說“我記得”,他想道個歉,說自己當時明白這事兒的時候,已經太晚了,還是把傻子丟在政府了。但是怎麽也找不到一個辦法表達歉意,傻子還在那兒激動地大大比劃著手勢。
 
後來補助就有了,再後來還給殘疾人發了彩電,魏嘉的爸爸把彩電送給了一個“關係”-------“反正傻子也看不懂”。傻子晚上一個人坐在黑屋子裏。
 
等孩子6歲之後,長出了父親一樣的桶狀胸脯,也學會了像其他人一樣對傻子不理不睬。
 
何偉寫出了我熟視無暏的中國,和那種親切的酸楚。那個酸楚就是劇變的實質-------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靈沒有歸屬,不管你知不知覺,承不承認。

Tags:

發表評論 共有條評論
昵稱: